Send to the far-off 1999

去年之雪今何在?


走来走去 | The Railway Journey,but Fail

为什么我又在机场了

简单来说,我们的朋友林一田要搬家,我本来是打算帮忙搬家顺便充分利用一下剩下的申根签的。但伊找房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买机票的速度,买机票第二天我被告知房子已经搞定了?所以我过去主要是起一个,窜访的作用。

去了发现伊自己过得,倒是也挺好……反正比我好太多,真不知道是谁更需要被窜访!

关于德国我主要想说

1,杜尔塞多夫在莱茵河北边,按中国的称呼山南水北为阳,所以它应该叫莱阳;而法兰克福在美因河北边,所以叫美阳 ​​;

2,法兰克福是沈阳,慕尼黑是哈尔滨,杜尔塞多夫是长春(因为有很多日本,对不起我知道这有点地狱);

3,妈的德国人吃的比英国好多了好吧你们甚至有正常的酸菜炖肘子啊!

铁道之旅

众所不周知我是以贴膜相关作品的方式认识我没去过的地方的。很奇妙,我给德国贴的膜是《铁道之旅:19世纪空间与时间的工业化》,虽然到2024本书全部内容已经被我全部忘掉,但总之就是铁路如何改变了人的时空观念的这个vibe吧。

所以一切从公共交通说起。

飞机

我犯下的第一个错误是买机票的时候发现世界上有个机场叫做法兰克福哈恩,飞这里比飞法兰克福机场便宜将近三百。我想反正这都在法兰克福,能有多远?整个欧洲才多大?

所以下了飞机我才自信地开始查找进城市路线,然后我发现

有一百公里,朋友们。

大概是浦东机场到硕放机场而且只能转公交车,的这么一个感觉。

所以你为什么叫法兰克福哈恩机场不叫卢森堡机场?!

当然后来我知道德国有四个法兰克福。

地铁

简单来说我在法兰克福始终没找到打票的地方所以理论上一直在逃票(镇定),直到第二天我在买票的机子上捡到了好心人用完放在那里的一张日票,于是欣然接受了这大自然的馈赠。爱大自然!

伟大的德铁

理论上是从法兰克福连夜去慕尼黑,但我看着联程票:哦……这是从纽伦堡去达豪呀……呃……这……

林一田说德铁一定会晚点,我以为这是一种,额,抱怨,没想到是一个陈述。车开到纽伦堡原地停下,广播(德语单语)一放车上噌地走了一半人。问旁边的妹妹这说啥呢,妹妹说,意思是说旁边那辆车十分钟之后会开,也是去慕尼黑的。

我说哦哦!但那为什么剩下一半人不走呢?

妹妹说,因为现在还不确定车停了到底是因为路坏了还是我们这辆车坏了。如果是路坏了而隔壁车还没接到通知,那他们也可能开出站几十里然后停在路上。

我说开出站几十里然后停在路上。

妹妹说对停在路上。

所以我选择在原地又等了两个小时。最后到慕尼黑正好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公共交通在运行的时段,我和林一田在原地等公交首班车和步行一小时回家之间选择了研究火车站旁边的共享电瓶车,半小时过去了我们还是没研究出来,但公交来了,喜。

哦对了在德铁上还远程连线我们的哥哥fgm讲了一个毫无依据的黑花德铁故事:齐师傅在洪堡读欧陆哲学,无数次被德铁半夜抛锚在荒郊野岭所以练就了一身徒步好本领,书包里放着三本从图书馆偷的纯批,随时准备烤火。解师傅从奥克斯福德来看他,齐师傅买的机票,为图便宜买到外省,解师傅只好和他一起坐火车回去。然后车抛锚了,俩人一起在火车上熬到天亮。齐师傅给解师傅读康德,解师傅三秒入睡,醒来看到齐师傅正在熟练复制小红书集美模版给德铁发消息说日你妈退钱。

不知道19世纪怎样但我

感到神奇。

就是时间和空间在这里仿佛完全解绑了。想象一下,一趟旅行/交通/行旅通常包含这样的要素:距离、工具、耗时、费用。按照固有的观念我们会觉得,其中距离是自变量,距离、耗时、费用三项是正相关的,然后工具(也有其内在逻辑与联系,比如短途坐公交长途坐火车再长坐飞机)改变的是正比参数;但在一个情况足够复杂变量足够多的地方,距离这个自变量会变得无足轻重。你会怀疑离慕尼黑市中心最近的地方是920公里之外的伦敦,其次是300公里外的法兰克福,再次是30公里外的达豪。

我在德国做了什么

  • 看了冠军赛:可见林一田是我需要彩衣娱之的亲生家人,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陪我外婆以外的人看国乒。
  • 蹭饭:就这样静静坐着等林一田给我烧晚饭,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分爨是大事因为从此之后你下班就要自己烧菜,不能蹭哥哥弟弟家的晚饭了?虽说其实也不是亲自烧饭,哪怕没有仆人也有老婆,但总之就是,没法和哥哥弟弟顺理成章地坐在一起聊聊今天过得咋样了……? 也没办法一起看星球大战了……? ​​​
  • 狂吃慕尼黑那个食堂:林一田看着我的盘子问我为什么还有剩,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按英国标准拿的所以考虑了损耗率,我没想到这里所有东西都能吃。
  • 狂吃酸菜肘子:对不起我没法解释但我落地前三天都在啃肘子,原谅我吧一辈子没吃过猪肉了。